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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plubi290的博客]]></title>
<link>http://plubi290.blog007.com/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lubi290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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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你的灵魂值两斤]]></title>
<link>http://plubi290.blog007.com/archives/2008/20085292122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一位朋友是中国上海非常有名的健身教练，他叫BINMU，现在他在上海总部担任某品牌国内高级健身会所的拓展部南方区大区老总，80后，非常阳光，积极。因为和我的公司有一个项目正在筹备当中，工作结束后，我们一行七八人去一间酒店吃饭，顺便也邀了BINMU一起去。<WBR></SPAN>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饭桌上BINMU说了这么这一件有趣的事情，他说：你们知道人死以后他的重量会比之前轻多少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桌上的人一脸茫然。</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BINMU非常认真地对我们伸出了两个指头：两斤！没错，就是两斤！并且每个人死时都一样。</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我问。</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吧？是灵魂！BINMU神奇的表情激起了我们极大地兴趣。不可能，灵魂一说真的存在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总之，美国科学家做过这样的实验，把既死的人放进水晶棺材内，吸氧等待死亡。结果死后一称，他们的体重整整少两斤，并且每个人都一样，不信我死后肯定也一样。BINMU煞有其事的讲着，你们知道那两斤是什么？灵魂！</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灵魂，我们的灵魂就只两斤？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们从小受的教育，人具有高尚的灵魂重千斤与臭恶的灵魂似鸿毛之说在我们的心中不是要做一个新的平衡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我们都知道，灵魂在现实中实际上有很多种说法。中国人认为，灵魂分作“魂”和“魄”两部份，魂主精神，而魄主身形，并有“三魂七魄”之说。传统上认为，当一个人受到惊吓，可能会使魂魄离开身体，若不好好处理的话，人就会步向死亡。因此，当有人被吓至昏迷之时，民间会举行一种特别的“招魂”仪式，意图使昏迷的人起死回生。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灵魂出窍，行尸走肉，这也是我对灵魂的最基础的认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大学学哲学时，对灵魂的认识是灵魂就是人的本质,人死了灵魂可能会存在.精神认识是人的超越,人超出了人的本质就是精神，我那时的理解是灵魂就是精神。</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而当我经历生活，面对现实，很多地实践中我更愿意相信灵魂虽然是个人的自我意识，但更多的时候也指人的道德品质，这种说法不知朋友们认同吗？但是无论怎样，没有听说过灵魂也有重量。也许在这个任何时刻都能看到做秀表演的年代里，我们可以认为灵魂真的可以配有一个量词。</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因为这不禁让我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故事，一个北漂男孩通过日记本去拯救了一个小偷，就要以此做为善举，称谓出卖灵魂去拯救一个又一个的丑恶现象。这当然是好的，你可以努力的多做善事，俗话说善有善报，无可厚非。可你硬要把这做善事的想法当作灵魂出售，那我想试问你的灵魂值多少一斤？那你一次可以出售几两几钱灵魂？既然BINMU说每个人的灵魂都只有两斤，如果科学论证了的话，</SPAN><W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你只有两斤灵魂卖完了你又怎么办？</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小偷难道就没有灵魂吗？他要你的何用？</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我想，BINMU灵魂两斤之说无从考证，但是斯人顿悟，这年头还有什么是不能用量词来代替的呢？你的良心呢？你的善呢？你的恶呢？它们有多重呢？可以超越灵魂的两斤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心里一直想着，灵魂只有两斤吗？</SPAN><WBR> <BR><BR><BR><BR><IMG id=paperPicArea1 style="DISPLAY: none; POSITION: relative" src="http://imgcache.qq.com/ac/qzone_v4/b.gif">
<DIV class=clear id=paperBottom></DIV>]]></description>
<author>0</author>
<pubDate>2008-5-29 21:2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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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亲历感动]]></title>
<link>http://plubi290.blog007.com/archives/2008/20085292118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汶川地震，这么多天心情都不是特别好，灾区那些受灾的苦难的人们，时刻牵动着我的心。每个晚上守着电视，这个台换到那个台，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擦了干干了擦。<WBR><BR>&nbsp;&nbsp; 19号那天早上9：00，因为堵车我仅迟两分钟，机场航班闭闸。因为有一个紧急谈判任务，我必须在下午三点到达浦东新梅广场，我只有改签了12：45分的航班，继续飞抵上海。</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同时我还希望自己不要错过下午14：28分的全国悼念日的默哀活动，因为我把它看着是这么多天以来唯一能表达我真实情感的机会。</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14：20分接我的车行驶在虹桥机场去浦东的高架上，沿途我看到了五六辆警车停在路边，有一些警察在开始调度高架上的车辆。两边的高楼，降下的半旗。透过玻璃幕墙我看到了很多写字楼的人们已经列队站好，还有酒店的厨师们，手里托着白色的帽子，一脸肃穆地看着远方，仿落要把自己的哀思送达四川，那个牵扯着全国人民心的地方。还有很多公寓楼的居民也自发地站到了凉台上。</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14：25分，我的车仍然滞留在高架上。前方电子路牌上写着：14：28分请车辆停止前行，鸣笛三分钟。这时，前行的所有车辆已经陆续往边上靠去，的士，小车，商务车，警车等大大小小，看过去像一条长龙。许多的人自发的下车，站在了马路上，我也站到了车外。</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14：28分，非常的准时，就像得到命令一般，伴着震耳欲聋的防空警报声，所有的车都按响了喇叭，声音盘旋整个上海滩的上空。</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眼前电视中的一幕一幕，倒塌的房屋，哭泣的孩子，无助的老人，还有猖狂逃窜的生灵，似闪电般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我用一只手捂在胸前，低着头，深深的为受难的生命祈祷，祝福他们在天之灵不再受俗世的干扰。</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因为误机，我有幸见证了上海高架上这令人感动的一幕。</SPAN><WBR><BR>&nbsp;&nbsp;<BR>]]></description>
<author>0</author>
<pubDate>2008-5-29 21:1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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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惧怕黑夜]]></title>
<link>http://plubi290.blog007.com/archives/2008/2008529211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惧怕黑夜，无法入睡。<WBR></SPAN>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困得要死，却不肯合眼。所有的门窗都被我关得死死，连蚊子也没有办法进入。不关灯，眼睛盯着那扇房门，总觉得门把手在轻轻地向下滑动。</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眼睛模糊，思维浑浊，忽然脑子一下子清晰，从床上跳了起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我还是没能走出那片灰暗，仿佛仍然置身于那冬日的阳光照不进的角落。内心的苦涩与痛楚依然那么顽强的煎熬着我。黑夜的降临是那样的可怕，仿佛魔鬼一样追逐着我，想逃却逃不掉。</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夜，很长很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密友赵不忍看我憔悴的样子，建议我一定要去看心理医生。可我强撑着说没有关系，会好的。</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当我偷偷地去见心理医生时，我的样子一定比黑夜还恐怖。我十分疲惫地躺在那张很柔软地沙发椅上，慢慢地述说着对黑夜的感觉。窗帘拉起来了，那感觉就像黑夜。可是，此时我一点不怕，感到很安全。</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医生姓游，因为这个姓，我开始对他是抗拒不信任的，但当我对他说到对黑夜的恐惧感时，他对着我的耳边轻轻地说：“</SPAN><W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恐惧就像大脑思路中的一个障碍物，会对大脑发出讯息，使我们的思考能力和身体动作产生减缓或暂停的状况。一遇到这种情形，我们不是感到惊慌，就是想要逃跑，而大多数的情况是两者同时发生。在最糟糕的时候，心理和生理都会无法正常运作，使人产生无法言语、动弹不得等情况。你每次觉得门把手在动，实际上就是你的心理因素在作祟”我觉得有点像自己的感觉。</SPAN><WBR> <BR>&nbsp;&nbsp;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他停顿了一会儿，说：“这些感觉都是在黑夜发生，往往是伴随着黑暗、阴影和独处等因素，特别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比较缺乏安全感，容易产生恐惧”。</SPAN><WBR><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他一直说，我已经极度疲倦，我有连续的两个晚上没有睡。其实我知道自己恐惧黑夜的真正原因，我知道，可我自己说服不了自己。</SPAN><WBR><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这时我渐渐地陷入了沉睡，等我睁开眼睛时，身上盖了一床薄毯，小护理坐在书桌前看书，一丝温暖的光照在我的脸上无限温馨。</SPAN><WBR><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我睡了整整四个小时，告别游医走出门外，华灯照亮了整个八一大道。</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又将一人面对黑夜，我知道我不会勇敢，恐惧还将继续。</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旅美女作家陈屹说得好：“作为女人，生活中确实有很多的无奈，如果你站在阳光下，你就是阳光；如果你在阴影里，你就是阴影。”而那个在黑暗中一直让自己害怕的阴影，实际上就是我自己。</SPAN><WBR><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因为当黑幕降临，夜色包围着的是一个只有自己看得到的柔弱无助陷于深渊的自己。</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那个黑暗的夜，太阳何时升起？</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真的真的惧怕--夜！</SPAN><WBR><IMG id=paperPicArea1 style="DISPLAY: none; POSITION: relative" src="http://imgcache.qq.com/ac/qzone_v4/b.gif">]]></description>
<author>0</author>
<pubDate>2008-5-29 21:1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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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哭泣的月亮]]></title>
<link>http://plubi290.blog007.com/archives/2008/20085102341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对何妈妈的记忆越来越淡漠了，很多时候我努力去想，却是除了何妈妈那张总是挂满笑容的脸，就再也无法深入。</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爸，何妈妈什么时候过的？我怎么有点都想不起来呢？”。</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老爸爸仰着头，苍老的声音半天才发出一句：“哎，有十年了吧？是吗？慧葆？”。老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呼声已经很响了，她全然听不见。小狗涣涣蹲在地上，脸上一副奇怪的表情傻傻地看着她。</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应该十年了，记不清楚了。也要去看看了。小三，啥时你陪我和你妈去堍凹看看。我都八十岁的人了，趁着还能走，身子还硬朗，你陪我和你妈最后一次看看何妈妈吧！”说着话，他缓缓起身朝卧室走去，语气却非常坚定。</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给母亲轻轻的搭上一条毛巾毯，走了出去。</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夜凉风习习，一弯半月悬挂空中，漆黑的夜空我只数到了三颗星。小河塘的青蛙呱呱地叫着，老妈妈院子里的菜地已经长出了辣椒、黄瓜、苋菜等，一阵阵的特殊的菜地香味让我无限地怀念何妈妈。在繁华的都市里，这里是一个世外桃源，要是何妈妈还活着，我一定会接她和父母一起安享晚年。</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样想着，我的思绪就回到了几十年前--------</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出生前，据说父母与何妈妈有个约定，如果再生个男孩就过继给她。</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出生的时候，老爸爸已经四十岁了。何妈妈孩子没得到，还倒贴了一大堆的小孩用品。</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 对何妈妈有记忆时我已经有两岁多了，小时候特别聪明，记忆力特好，会背很多毛主席语录，唱很多毛主席的歌。何妈妈是那个时代我的“粉丝”，每天都要来听我唱歌。小时候，就是觉得何妈妈漂亮，白白的皮肤，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眼睛眯眯的好看极了，就像天上那一弯月亮。</DIV>
<DIV>&nbsp;&nbsp;&nbsp;&nbsp; 老爸爸是解放后第一代交通警察，由于家庭成分很复杂，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举家迁移堍凹，下放改造。母亲连着生了两个儿子，就再也没了生下去的勇气。因为生活很穷很苦，父亲整天在外跑长途，很少回家。母亲除了上班，还要走很远的路程回家照顾两个孩子，况且我的大哥还是个残疾。</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母亲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出生，虽然是个女儿，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所以尽管我从小就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可是看到妈妈的笑脸却不是很容易。于是，这应该是我特别喜欢何妈妈的理由吧。</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 何妈妈是江浙人，说的话很难懂，但轻言细语非常温柔。她没有什么文化，是很早的时候被人当做童养媳带到堍凹来的，因为她老公家家庭成分的问题，何妈妈和我们做了邻居。</DIV>
<DIV>&nbsp;&nbsp;&nbsp;&nbsp; 也可能是因为老爸爸总是夸赞何妈妈漂亮的缘故，也可能像妈妈说的何妈妈还是在打我的主意，尽管何妈妈对我们一家人都很好，帮着妈妈照顾残疾的大哥，妈妈有时候赶不赢，何妈妈就会烧饭给我们吃，但是妈妈还是和何妈妈隔着一段距离，不冷不热。</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妈妈说她的老公比他大二十多岁，是县医院药房的工人。县医院就在我学校的后面，记得上学的时候我还去过医院的后院玩，他的老公经常会坐在院子里用一个长长的铁碾子，不停的滚动着草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有一个女儿是收养来的，与我大哥一般大。后来我读小学了，他们又收养了一个儿子，但这已经是后话了。</DIV>
<DIV>&nbsp;&nbsp;&nbsp;&nbsp; 记得在我大概五岁的那年的一个夜晚，我的妈妈突然得了急病，痛得在床上爬不起来。我和哥哥们哭的昏天黑地，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时，何妈妈披着一件衣服，和他老公一起冲了进来。之后，她老公把妈妈扶了出去，何妈妈留下来陪我们三人。</DIV>
<DIV>&nbsp;&nbsp;&nbsp;&nbsp; 我躺在何妈妈的怀里，窗外的月光照在何妈妈的脸上，她一直笑咪咪的看着我，我又一次觉得她的眼睛很美，就像窗外那轮明月。</DIV>
<DIV>&nbsp;&nbsp;&nbsp;&nbsp; 后来妈妈和何妈妈成了一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自然也不断地享受着何妈妈给我们一家人的照顾。</DIV>
<DIV>&nbsp;&nbsp;&nbsp;&nbsp; 小学一年纪下学期，我和大哥、二哥一起随妈妈享受政策回了省城，爸爸因为还担任了车队负责人的工作就暂时留在堍凹。这以后有关于何妈妈的消息，全是爸爸回家时一点点的告诉我们的。</DIV>
<DIV>&nbsp;&nbsp;&nbsp;&nbsp; 我们走了以后，何妈妈收养了一个男孩。再后来，她的老公死了，是得病死的。爸爸接他们一家来家住过几天，走的时候，我和妈妈都流了眼泪。</DIV>
<DIV>&nbsp;&nbsp;&nbsp;&nbsp; 再后来，我去看过一次何妈妈。何妈妈的女儿对她不好，结婚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何妈妈，据说在路上碰到也行同陌人。这时的何妈妈头发很白，身子有点弯曲，但脸上的笑容依然如明月。</DIV>
<DIV>&nbsp;&nbsp;&nbsp;&nbsp; 何妈妈的儿子当了兵，后来就留在部队没有回来。爸爸说那个儿子对她还好，经常会寄些钱给她。可是，有一天我们再听到何妈妈的消息时，是爸爸退休回家的老同事告诉他的，说何妈妈已经死了，死时她没有等到她的儿女。</DIV>
<DIV>&nbsp;&nbsp;&nbsp;&nbsp; 我们一家人都感到无比地歉疚，老妈妈哭的很伤心。可是我一直怀着对何妈妈美好的记忆，始终将她放在心里。</DIV>
<DIV>&nbsp;&nbsp;&nbsp;&nbsp; 蛙声越来越大，月亮依然悬挂空中。可是我分明看到月亮在哭，眼泪不由的滴落下来。</DIV>
<DIV>&nbsp;&nbsp;&nbsp;&nbsp; </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SIZE: 14pt">———谨以次文献给那些孤苦的母亲&nbsp;&nbsp;&nbsp;</SPAN>&nbsp; </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执笔于08年母亲节</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DIV>
<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DIV>]]></description>
<author>0</author>
<pubDate>2008-5-10 23:41: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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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永远封存的日记]]></title>
<link>http://plubi290.blog007.com/archives/2008/20085102214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有一本日记，是一位好心的人冒着风险交还给我的，它记录着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历史。每每触及那已经有点儿破损的笔记本封皮时，就像撩开心口那道深深的痂，连同身体的肉和伤，痛彻心扉。这本日记像长篇小说中的一个章节，想跳过不看却不完整，又像人生道路上的一个驿站，不去停留，却永远无法到达终点。 </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去年年底，一个黑色的日子，一场意外的恶性事件把我旋进了人生的低谷，我无辜的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近乎于毁灭性的打击。我因为涉嫌包庇罪，从一个万人羡慕的幸运儿突变为一个阶下囚。当我迈进那个陌生丑恶的环境，那一刹那，死的心都有。 </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整个事件过程中的我，没有牺牲、没有背叛；没有仇恨、没有抱怨；只有屈辱，像毒蛇啃嗤我的心。 </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步子踏进那扇铁门时，二十几张歪七倒八的脸带着好奇，像苍蝇见了腐肉一般地围了过来。我被例行公事要求脱衣检查，我开始流着泪一件、一件的脱着，直至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那些人的面前。我脸上、背上、手臂上伤痕累累，我的心百孔千疮。</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从这一刻起，我知道了我的世界将会被乌云笼罩，太阳不再升起。 </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一百多个日日夜夜，我在高墙中度过，在没有自由、渴望自由的日子里祈祷。当四面高墙将邪恶堵之于外时，其实里面的人并非个个十恶不赦，他们也有善良温暖的一面。我的心在渐渐地复苏，我坚信错误应该得到惩罚，但善良决不会遭受作弄。</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于是乎，我的亲人我的爱人我的朋友就像我心中不落的太阳，照亮了黑暗的日子，像前进中的灯，给了我光明。我每天都写日记，每天！我知道外面的人会有很多的猜忌，朋友会有很多的不解，家人会有无数的担心。但是我想总有一天，我的日记会告诉大家真相。没事，真的没事，我比你们想象的要坚强！</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终于有一天，阴晦冰雪的天忽然开朗，阳光穿透屋顶的铁栅栏，我的心跟着剧烈地震荡，预感得到了证实，我被释放！</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我像个木偶被亲人朋友们抱来抱去，我的感觉是迟疑呆滞，一切恍若梦中。</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出来了，自由了！什么什么都不重要了！</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去猜忌吧，去说吧，不重要了。因为我是成年人，经历这一切之后，就像凤凰涅磐，浴火重生。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接受这一切，接受错误、学会宽容、感受幸福。</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于是乎，当再一次触碰日记时，我的心不再战栗。我决定不要真相，不要回忆。我要抽身而出，快速跳跃这一章节，从容走过这一驿站，我的人生依然绚丽。</SPAN><WBR><B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想到次，我决定永远封存这本日记。</SPAN><WBR><BR><IMG id=paperPicArea1 style="DISPLAY: none; POSITION: relative" src="http://imgcache.qq.com/ac/qzone_v4/b.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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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unction checkMsgReply(obj) {
	    if(!bLoaded)
	        top.includeJS('/qzone/blog/script/common.js', function(){bLoaded=true;checkMsgReply(obj)}, document);
	    else
	        checkReply(obj);

		if(obj.checked){
			MAX_COMMENT_LEN = 500;
		}
		else {
			MAX_COMMENT_LEN = 4500;
		}
		_fontCount = MAX_COMMENT_LEN; //字数限制

		if(!window.sendCommentEditor) return;
		if(sendCommentEditor.editorArea.editMode == 1)
			toCountFont(sendCommentEditor.id, "html");
		else
			toCountFont(sendCommentEditor.id, "text");
	}	
	
	function showMsgLeftCnt() {
	    if(!bLoaded)
	        top.includeJS('/qzone/blog/script/common.js', function(){bLoaded=true;showMsgLeftCnt();}, document);
	    else 
	        showLeftSMS();
	}
	
	function selectBlogPaper() {
	    if(checkLogin() <= 10000) {
	        top.showLoginBox("mall");
	        return;
        }
	
	    if(!!top.g_JData["blogContent"]) {
	    	if(parent.g_iLoginUin == parent.g_iUin) {
	    		location.href="http://www.blog007.com//qzone/newblog/blogeditor.html?paperid=" + parent.g_JData["blogContent"].data.lp_id + "&paperstyle=" + parent.g_JData["blogContent"].data.lp_style + "&paperdialog=1";
	    	}	    	
	    	else {
	    		parent.location.href="http://user.qzone.qq.com/" + parent.g_iLoginUin + "/addNewBlog?paperid="http://www.blog007.com/ + parent.g_JData["blogContent"].data.lp_id + "&paperstyle=" + parent.g_JData["blogContent"].data.lp_style;
	    	}
	    }
	    else {
	        top.showMsgBox("抱歉,暂时无法获取该信纸信息!", 1, 2000);
	    }    
	}
	
	/**
	 * 批量删除中选择全选
	 */
	function selectAllComments(bChecked) {
		var oList = document.getElementsByName("commentCheckBox");
		if(oList.length==0)
			return;
			
		for(var i=0; i<oList.length; ++i){
			oList[i].checked = !!bChecked;
		}
	}
	
	function showCommentCheckBoxs(bShow, bCheck){
		var oList = document.getElementsByName("commentCheckBox");
		if(oList.length==0)
			return;
			
		for(var i=0; i<oList.length; ++i){
			oList[i].style.display = ((!!bShow) ? "" : "none");
			
			if(!!bCheck) oList[i].checked = true;
			else oList[i].checked = false;
		}
		
		if(!!bCheck) $("batchSelAllInput").checked = true;
		else $("batchSelAllInput").checked = false;
		
		$("leftDeleteComParag").style.display = ((!!bShow) ? "" : "none");		
		$("batchDelComHref").style.display = ((!!bShow) ? "none" : "");
		$("noBatchDelComHref").style.display = ((!!bShow) ? "" : "none");
	}	
	
	/**
	 * 名博批量删除评论
	 */
	function deleteBatchComments() {
		if(!contentProperty) return;
		var oList = document.getElementsByName("commentCheckBox");
		if(oList.length==0) {			
			return;
		}				
		
		var tmp;
		var strCommentList = '';
		var strArchList = '';
		var nDeleteCnt = 0;
		for(var i=0; i<oList.length; ++i){
			if(oList[i].checked) {
				tmp = oList[i].value.split('_')
				strCommentList += ('-' + tmp[0]);
				strArchList += ('-' + tmp[1]);
				++nDeleteCnt;
			}
		}
		strCommentList = strCommentList.substr(1);
		strArchList = strArchList.substr(1);
		
		if(nDeleteCnt == 0) {
			parent.showMsgbox("请选择要删除的评论", 0, 2000);
			return;
		}
		
		if(!!contentProperty && contentProperty.totalCommentNumber < nDeleteCnt)
			return; 
		
		if(!confirm("您是否要删除选中的用户评论？")) return;
		parent.loadXMLAsyncNoCache("delBatchReply",	"http://"+BLOG_DOMAIN+CGI_PATH+"blog_batch_del_comment",
			function(){
				if(parent.g_XDoc["delBatchReply"].selectNodes("error").length > 0){
					dalert(null, parent.g_XDoc["delBatchReply"].xml, 2000);
					delete parent.g_XDoc["delBatchReply"];
					return;
				}				
			
				dalert(null, parent.g_XDoc["delBatchReply"].xml, 2000, 2);				
				contentProperty.totalCommentNumber -= nDeleteCnt;
				//清理cache
				with(contentProperty){
					delete parent.g_XDoc["blogRoot"].contentHSList[currentBlogid];
					pageList = {};
					pageIndexMap = [];
					currentCommentPage = lastCommentPage = (!contentProperty.nowaPage)?0:nowaPage[3];
					parent.g_XDoc["blogRoot"].replyNumUpdateHSmap[currentBlogid] = totalCommentNumber;
					parent.isRefreshTop = true;
					if(currentCommentPage == 0) {
						setTimeout(contentInit, 1000);
					}
					else{	
						var tp = Math.ceil(totalCommentNumber/PAGE_COMMENT_NUM);
						var num = totalCommentNumber%PAGE_COMMENT_NUM;
						if(num==0 || currentCommentPage<tp-1)
							num = PAGE_COMMENT_NUM;
						getOnePageComment(num, nowaPage[0], nowaPage[1], nowaPage[2], blogCommentListCallback, 1);
						$("commentCount3").innerHTML = totalCommentNumber;
					}
				}
				delete top.g_XDoc["delBatchReply"];
				showCommentCheckBoxs(false, false);				
			},
			function(){
				dalert(null, BUSY_MSG, 2000);
				delete parent.g_XDoc["delBatchReply"];
			},
			"uin="+parent.g_iLoginUin+"&blogid="+contentProperty.currentBlogid+"&archlist="+strArchList.URLencode()+"&replyidlist="+strCommentList.URLencode()
		);
	}	
	
	/**
	 * 有评论或没有时显示/隐藏相关element
	 */
	function showElementsAnyReply(bShow) {
		var strCss = !!bShow ? "" : "none";
		
		if(isStar && parent.g_iUin == parent.g_iLoginUin) {				
			$("starDeleteComDiv").style.display = strCss;
		}	
		
		if(parent.g_bBlogShowCheatHint == true) 
			$("commentHintDiv").style.display = strCss;
	}
	
	/**
	 * 关闭提防上当提示信息
	 */
	function closeCheatHint() {
		parent.g_bBlogShowCheatHint = false;
		$('commentHintDiv').style.display = 'none';
	}	

	setLoginStatus();
	var frmComment=document.getElementById("commendForm");
	if(!isSmall)
		document.body.onkeydown=scrollBlog;
	if((isStar || isBiz) && (top.g_iLoginUin!=top.g_iUin)){
		frmComment.hassign.checked=false;
		$("startToolSelect").style.display="none";
	}
	
	if(top.g_iLoginUin>10000 && top.g_iLoginUin!=top.g_iUin) {	
		$("msgboardSelfReply").style.display = "";
		$("blogSelPaper").title = "我也要使用此信纸写日志";
	}
		
	setTimeout(contentInit,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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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0</author>
<pubDate>2008-5-10 22:14: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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